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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声音专栏杉杉的,笨小孩

来源:杉杉来吃 时间:2019/8/14

soundcolumn

按部就班,去约好的以后。

文Ⅰ张E

声Ⅰ张E杉杉

第一次见到杉杉,她穿阔腿裤,棉麻短袖衬衫,长直发过肩,笑起来虎牙出镜,有些矜持,有些灿烂。那是在夏天,我觉得她是青皮粉瓤的西瓜样女生,十分日系。我坐在她旁边,陪她直播。她声音细细轻轻的,问我是否可以把话筒音量开到最大。我直觉到她的文静和小心,而她对自己的文静却是没怎么有自觉的。聊到年,她甚至用“霸道”来形容自己。

杉杉和许多东北女生一样,性格里有刚硬的底,被招惹了,绝不善罢甘休。小学三年级,把扯她头发的男生堵在男厕里,一副盛气凌人的架势。她数学成绩很差,不懂得解题方法,那就把原题背下来应付考试。但这些都不影响她小学时光的快乐,有宠爱自己的老师,也有似乎无时无刻不在一起游戏的玩伴。她告诉我,她永远是游戏黑洞,用她的家乡话说,叫“三老包儿”。我看着她腼腆地说着这些,竟羡慕她的幸运,羡慕她没曾作为一个心事特别重的孩子。

杉杉出生在黑龙江佳木斯,离俄罗斯很近。她记得小时候一年一半的时间都能看到雪,为此我们不敢相信地数了一下。的确,从10月中下旬到来年4月,在东北极北的地方,雪是很长情的。大学之前,她一直生活在那里。家乡总在变化,但她知觉不大。好像离家很久的人都会这样,对从前地方的印象已经格式化了。前一段时间,她很兴奋地淘到了一些小时候吃过的零食,吃得傻乐傻乐的。她是把家乡装在年少时口袋里的人,有记忆就足够了。

我和杉杉是校友,研究生就读同一所学校。在那座朝鲜族聚居的城市,我生活了七年,她暂驻了两年不到,所以我们对很多的事的了解都有出入。她学习过的校园是扩建的,她喝过的米酒是改良的,她等的公交车都比我等过的大一倍。不过,我们都是在那里确认了和电台的各种可能。年的杉杉最想成为心理医生或记者,她觉得这些职业很酷。再大一些的时候,她迷恋起电台,但仅只是喜欢听而已。读研时的一个暑假,她回家乡的电台实习,许多个下午把自己泡在录音室,她说那是个可以给她安全感的地方。就是在那个暑假,就是在那间录音室,杉杉完成了自己的第一档音乐节目样带,所有和电台的故事也从这档样带开始了。

杉杉的主意很定,而且定在心里,不太表达,经常说做就做。决定去长沙应聘电台DJ是如此,决定来苏州继续电台职业仍是如此。她有自己的一套逻辑系统,直愣愣的,有时和别人的方向不同,她也不去考虑。这样的逻辑在工作中让她有一种顽固的认真,非要一路下去,或者走通了,或者想通了。而这样的逻辑在生活里让她有一种笨拙的可爱。我们玩狼人杀,每次她都认真得像在撒谎;我们在说今天会下雨,她置身事外不理不应,直到她自己看了天气预报,才惊讶且十足确定地拍拍身边的人说,今天会下雨。

杉杉的小世界是精致的,有处女座自我陶然的要求。电脑桌面一片昂然的绿色,各类文档明晰有序。喜欢绿萝,喜欢很女生的小玩意儿,办公桌通常上午牛奶下午水果。作息规律,早睡早起,吃饭极慢,再简单的饭菜也能吃得有味。有时,她会步行去男友的公司,等对方加班后一起回家,小日子亲爱有致。上个月,她剪了短发,不适应的前两天,会戴一个浅粉色的发箍。对于自己的美,女生如她,总有办法的。

她也会矛盾。我问她做广播最享受的是哪一个阶段,她的回答在过去。而当我让她试着延伸回过去,招领些已经丢失的美好时,她却又笃定地说,现在一定比过去好,而以后会是更好的现在。她的下巴也笃定地不自觉用劲儿向下,顿挫有力地肯定着自己的判断。

我喜欢她的英文名字,是杉杉的谐音,sunshine,她的心里也有一丈万能的阳光。所以,矛盾是无妨的。阳光,能解决一切问题。

片尾歌曲《温习》

收录于徐怀钰年专辑《徐怀钰YUKI第一张个人专辑》

张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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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按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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